“……”
“对不起,下次我不会再看了。”
方垣气急败坏,猛地擒住对方胳膊,就差要拔枪干一架了,“不准瞎说,谁生你气,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你看一千次一万次也不管我的事啊!”
有事要请示堂主的弟子没敲门就打开了房门,又瞬间关上。
方垣解释不及,两弟子还未走远,窃窃私语一清二楚,句句入耳:“堂主居然都不生气了,果然爱是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情啊。”
方堂主:“……”
酒有时真是个好东西。
武林盟与魔盟还是头次这样坐下吃酒喝肉,开始有些拘谨,位置隔得泾渭分明,几杯黄酒下肚,加上歌舞助兴,好些个已经开始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了。
主位那边爆发出一阵阵欢呼声。
原来苗王领头,在与大家玩起了射箭游戏,几轮比下来,如今成绩最好的居然是琳琅阁主与商应秋,他们并列第一,苗王第三,其他分列其后。
琳琅阁主虽是瞎子,但这耳力比常人敏锐数倍,可听风辨位,两人你来我往的比了几轮,皆是难分胜负,有人提议增加难度,让几人举着靶子,绕着全场随意跑动。
厅里歌舞声照旧,为公平起见,商应秋早在前几轮就用黑长布蒙住双目,使的自然也是耳力。
看他弯弓搭箭,破空射出,席间有人惋惜:“不好,射歪了——啊,不是!”
商应秋这一发看似不准,但靶仍在移动,他又抽出一根,拉弦而未发,直到头一根飞至某处时方出手,这手力道重了三分,箭尖追抵箭羽。
嚓的一声,白羽纷飞,两只在半空齐齐改了方向,一前一后直奔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