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席文景轻咳一声,接着对邱伯道:“遇到小数点就按照五入不四舍来算。”
邱伯躬了躬身,“嗳,知道了少爷!”
佘敏咬着牙,怨毒的眼神盯着席文景的后脑勺。
亏的还是个大男人,这抠门的都要赶上她了!
蓝星幼刚踏进蓝若雪的房间,立马用手捂住了鼻子。
满屋子的香水味,跟进了妓院似的。
她撑了撑鼻子,有了要打喷嚏的感觉。
蓝若雪见状忙躲开了几米远,她可不想再体验一把被人对怼脸喷的感觉了。
范儿是起了,但是最后这个喷嚏蓝星幼没能打出来,她揉了揉鼻子,看着还站着不动的蓝若雪,不耐烦的道:“赶紧的呀,还要我自己动手啊?我要是自己动手,那里面的我可就全都顺走了!”
反正蓝广志刚刚不是说了,她要什么都给她嘛!
蓝若雪有气,她不敢撒,只得乖乖打开了首饰盒。
早知道蓝星幼有一天会来要回去,她就该都拿出去多戴几次的。
现在好了,最贵最好的首饰,以后连看的机会都没有了。
几分钟后,蓝星幼心满意足的出了蓝若雪的房间,正准备下楼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脚尖一转,朝着二楼最角落的一间房走了过去。
“咔擦”一声,门开了。
“我去!”
蓝星幼再一次用手捂住了嘴巴,但不是因为这间房里也有满屋子的香水味,而是这间房就跟个太平间似的,阴暗潮湿,还处处透着一股子难闻的霉味。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立柜,还有……墙上跟排风孔似的窗,然后就完事了!
这特么连个佣人的房间都不如吧?
哦,对了,按照这栋别墅的布局,这间所谓的房间应该是隔壁房间的洗手间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