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爽快,知道那是什么吗?”
元黛看他。鬼面一笑,“在本座这里,没别的办法,熬过了本座的大刑,不论真的假的,本座都信它是真的。”不知何时他掌心多了一颗幽香氤氲的暗红色药丸,春红一惊,忙来阻止,“主子,她身上还不好这般做不妥当……”鬼面扬手制止了她的言语:“我只想看她怎么选择。”
是“我”不是“本座”呢,想来要么就是他私底下摘下鬼面面具,还是一个挺温和的人,要么,就是春红在他心里头的地位,还是和旁人有些不同的。
“反正不是糖豆,我知道。反正,爽快不爽快你都不会放过我,尤其做无谓的挣扎,不如偶尔听话一回。”
“嗯,有觉悟,如果你不是他的人,我还真愿意收你入我门下。”
元黛轻嗤,“不用了谢谢。”
鬼面笑着摇了摇头,“不识好歹啊……本座可是为你着想了的,姑娘家月信初潮,在冷水里泡了那么久,肚子疼的难受吧?要不是本座给你灌了杯姜汤,你两种难捱一块儿上来,受得住?本座不让魅再打下去,不也是怕你信期不容易止血,不过当然,本座也是觉得你死了就不好玩了……”
痛楚已然从胃里翻倒出来,霎时便席卷全身。鬼面淡淡道,“你熬不住的,现下是很痛,但越久会越痛,昏迷了也能再痛醒,醒了再晕,一直到生生痛死过去,本座也很好奇,你能熬到第几波疼痛。”
有如利刃于腹中、胸口翻搅,疼痛得难以忍受。元黛痛的在地上左右翻滚,渐渐扯回了一丝理智后,她便死死咬住下唇不再吭声,奈何痛楚实剧,下唇舌头被一齐咬破出血,而又因叫喊被强行忍耐,积压于胸口,更是痛上加痛。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操。”
鬼面挑眉,“小丫头耐力不错,还有力气骂人呢!”
元黛没功夫理他,她只觉疼痛之极,意识亦渐渐模糊了去。临近昏迷的半梦半醒中,朦朦胧胧见一红柄白面的拨浪鼓儿,于眼前摇摇晃晃,叮咚声响中,似又夹杂了谁如银铃般的笑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