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蓁穿着高跟鞋，她当然没有几个大男人走得快，没几步就被聂云湛追上了。

“蓁蓁？你怎么了？”

聂云湛看着晏蓁盯着自己的眼神，仿佛自己是她的仇人一样，他突然觉得自己那一刻像是掉进了冰窟一样，那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拉着她的手。

而秦鼎却正好接替了他的位置：“我们回去。”

“嗯，回去，快点回去。”晏蓁无意识地点了点头，任凭自己靠在秦鼎身上往前走。

身后，聂云湛看着两人靠在一起的身影，他突然觉得心口一阵疼痛，忍不住伸出手去按了按。

而他没有看到自己身边刚才追赶上来的人也在注视着远去的两人，眼里是一片漆黑，不见一丝光亮。

“楚天意，是你对不对？她那么害怕的人是你，对不对？”

聂云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幽远，他虽然在问话，但是却依然没有收回目光。

“我真是蠢，居然会相信你，我真是蠢。”

“怎么了，聂公子？”一旁的楚天意此时已经将目光转移到了聂云湛身上：“我了解她，这是真的啊！”

聂云湛没再理会对方，只丢下了四个字：“离开华夏。”

“呵呵。”被撇下的楚天意低头发出两声意味不明的笑，半晌才抬起头来，眼睛直视前方，仿佛要透过外面的夜色看到那看不见的虚空。

坐在秦鼎的车上，晏蓁觉得一阵乏力，索性直接躺在后座上睡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晏蓁才醒过来，发现自己还躺在车上，只是身上盖了一条薄毯，一起身，发现秦鼎正反坐在前座上看着自己。再往车窗外一打量，原来正是她住所的附近。

“我睡了多久？现在几点了？我手机呢？”晏蓁一边找手机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