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迫切想要提升实力,连忙加码:“而且今天你也看见了,宴公子能护住我,这一路去钧陵都是官道,不会有事的!”
宴辞微微点头:“我既应承了沈前辈,定会护沈小姐安全。”
阿罗可能觉得宴辞更加可靠,看到他还包扎的手,知道此人言出必践,犹豫片刻,终于答应。
沈柠天资太差,他们这些人终究护不住她一辈子,既然已经同意她出来行走江湖,当务之急还是让她自己立住才是正理。
一柄趁手的剑对剑客而言意味着什么,阿罗最清楚不过。
晚饭过后,黄金阙差人将那第三件东西送来,下人直接送到了沈柠房里。
沈柠取出一看,这东西已解冻,并用黄酒化开,盒中还附上服用方法。
她叫住送东西的下人:“宴公子在他房间吗?你把这个盒子送去给他,请他照方服用。”
下人答:“宴公子刚要了一壶酒,好像一个人去了后花园。”
沈柠一想:“那算了,我自己拿去给他吧,你下去吧。”
她打发了下人,带上盒子就去后面花园找宴辞。
这院子清幽雅致,有一条蜿蜒画廊通到后花园,园中栽种的茶花嫣红沉雅,袅袅婷婷,还引了一小片荷塘,水面上有几株早开的荷花,在月色下幽幽而立。
王家虽是商户,但做的是丝绸茶叶生意,品味高雅,不流凡俗,不止挖了荷塘,还搭了个小亭。
沈柠远远就看见一个清隽人影懒散靠在亭中,两侧月桂如盖,点点米色小花一簇簇拥在枝头,遥送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