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问水狭长的眼中晦暗不明,?唇角轻扬:“哦?楼主的意思是柳燕行不足为惧?”
蒙着眼的占星师有种孱弱的美,微微点头:“穷途末路,不出两个月,?即便无人去找他,?也必将身殒。”
虽这么说,商非吟的脸却蒙上一层晦涩,?似是有什么事情他也琢磨不准。
沈柠在梁上看不到,?只听到他说那句话,?手指不自觉地捏紧,柳燕行骨节分明的手覆在她手背。贴近时,被冰凉的肌肤冷意一激,?仿佛清清泠泠的潺潺溪水绕过心头,沈柠侧头,暗影将柳燕行雪白的下颌线条勾勒得清晰分明。
底下灯火绚烂,有一种不真实的辉煌和喧闹。而身侧柳燕行雪肤乌发,?即便被打扮得满身烟火,仍美得出尘清绝,?与下面格格不入。
浅淡的冷香萦绕在身侧,?如早春寒夜枝头新融的冰雪,?沁着花香,?宁静深远,?让沈柠的浮动难安的心思定下来。
顾知寒荡着腿,悄声凑过来:“小嫂子可别信这神棍,什么大衍术算,?我看是厚脸皮术算。”
他凤眼含笑,旖旎艳光下藏了丝凌厉狠意。
“你还不如信我,我也会算命呢,?我算着老柳这么祸害,还能苟活一阵儿。”
沈柠知他是好意安慰,可什么祸害苟活的,瞬间就不服了:“是啊,我记得你还给我算过,说柳燕行是我烂桃花。”
顾知寒潋滟的眼心虚移开:“……你看嫂子你提这事干嘛。”
柳燕行冷冷道:“什么烂桃花,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算命?”
顾知寒尴尬道:“诶?看下面,这是要上戏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