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羡慕你。”
“那你呢,毕业后想干嘛?”终北辰问。
“我…
…不知道。”
“你是生物科学免疫学的,可以去医院工作啊。”
陈年心里想:到现在北辰哥还不知道她是天赐庄法学的人。哎,以后有机会再好好解释吧。
“我曾经想当一名警察”陈年说。
“说起为什么当警察,除了小余警官的答案,还有喜欢枪、喜欢一身藏蓝的制服……”
“那是我很小很小时候的想法。”
“那长大后呢?”
“大概是我发现世界上真的没有奥特曼了吧。”
陈年开了个玩笑。
终北辰总觉得陈年心里藏着什么事儿。
“我的父亲,是一名职业医生,一次从家去医院的路上,看到两个人打架,但着急要去给病人做一场重要的手术而未去制止,结果因其中一名男子被杀而祸及自身,被警察错误逮捕,后来洗清杀人嫌疑,病人是父亲的亲哥哥,我的伯父却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不幸而亡。自此,父亲总是日夜酗酒,变得沉默寡言。那是我童年的一段阴影。本来觉得警察很酷,自那之后特别讨厌警察。”
“那为什么还要当警察?”
“当然是要把警察打一顿,当警察的领导,警示厅的指挥官,监视总监!”
陈年笑了,显然是开玩笑的话。
这是陈年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心里话,但不知为什么,她感觉北辰哥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那为什么没有去警校?”
“一分之差落榜了,大概是命运吧,我注定与警察无缘,我觉得苏大蛮好的,早就喜欢上了这里。”陈年抱着一种顺其自然的态度。
其实终北辰大概能看懂陈年,她与一般人不同的是,陈年并没有因为父亲和大伯的事对警察心存芥蒂,反而要以身示范,想做一名优秀的好警察吧。
终北辰觉得陈年一定很适合警察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