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铭就要踏步离开,偶然转头,只见那边怀宣子已经开始一点点地,亲自教授越尘运剑练气,好不温馨和洽,倒是没空留神旁的了。
看着这一幕,心下生了复杂的滋味,当然,他不知道这也许叫做……嫉妒。
因为自小到大真的没有过这种情绪,可现在看,自己拜入师门三年,其间从没得过师尊这么耐烦细致的教授,不过是寻常告诫,正经地传授功法秘籍。
要真细究起来,他跟师姐师妹们相处的时间远比与他相处得久。
对道行高深,又俊逸如谪仙的师父,他是敬重又渴望亲近相处的。
可现在,看那废物师弟,就这么傻乎乎的跟着师父,还是畏畏缩缩的模样,可在他看来……怎么看都是幸运、很幸福!
看得心里越不是滋味,越铭负气转身,迅速地跑开了,完全没意识到这模样就像个赌气的孩童,没人注意,就算有人知道了就也笑笑,不会当回事儿。
走到竹舍附近,隐隐约约听见嘈杂声,过去一看,是那谁的住所,一看就比他的简陋了不止一星半点,小庭院外两个外门弟子,身上深色短衣,是杂役,抱着许多东西。
“……走不走?端的什么架子……”
“就是……看你这,可不是刚进派中的?师兄还指挥不动你了!……”
“走走走……把这些东西拿去……叫你也是看得起你……”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是在“请”他帮忙了,越铭定睛一看,气乐了,小孩身上原来穿的是外门弟子的衣衫,这又偏僻,也难怪被这样对待,遂走过去。
“你们在做什么!”
那两名同门一看,笑着恭迎,
“陆师兄……”
“陆师兄……”
他二人年纪比他大些,不过依入门时间,照样得叫他师兄。
“我问你们做什么呢?”
越铭似笑非笑,“欺负同门?我可记得门中的品性考核……”话点到一半。
“不不不……”
那稍长的弟子悻悻然,笑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