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毫无根据,怎么就断定凉城里面有那卫晟北呢?”粗矿声音的主人在说到“卫晟北”三个字的时候,气势稍微弱了一点,但是周围的人都没注意,只忙着劝架。

闻琉娇听着一皱眉,难不成还真有细作,为何里面那个男人那么肯定凉城里面有卫晟北?

蒙黎轻抚闻琉娇的眉头,示意她继续听下去。

那儒雅的声音没再响起,帐篷中,解梧安坐在椅子上,细白的手拿过茶盏抿了一口,下垂的眼眸中全是阴鸷,内心冷呵。

他为什么就毫无根据?凉城一个月前紧急撤离的平民百姓,又突然严密得像铁桶一般插不进探子,加之又突然多了许多的炊烟,这一切迹象不都表明卫国意识到了他们的打算,准备来个将计就计、瓮中捉鳖么?

而且,对抗他们赵国,最锋利的那把刀,不就叫卫晟北么?

他不能赌这一切有可能只是他最坏的猜测,他还有一家人的性命在王的手中,他必须为王赢得这次胜利。

“你说啊!啊?被我说到你的痛脚了吧?胆小鬼!贪生怕死的家伙,就算城中有那卫晟北,老子依旧带着老子的一万人,与他战个痛快!”粗矿的声音开始了挑衅。

解梧轻笑,从怀中拿出一枚令牌,帐篷中气氛一滞,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那枚令牌。

“看到了么?陛下特许我有一切为上的权利,现在,我说了算。”

接下来也就没有什么事情了,在那人说了这话之后,帐篷里似乎有颓然跪地的声音,但是再无反对的叫声。

蒙黎听着动静似乎是帐篷里的人要出来了,赶忙带着闻琉娇踏着轻功离开了。

“所以到底是有敌国的细作,还是那个军师的猜测啊?”闻琉娇纠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