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试探出了结果,打草惊了蛇,你又该怎么办呢?王要的是出其不意。”
“我自有我的办法,保证让王得偿所愿。”
“希望你做得比说得更好听。”黑衣人放下警告,转身离开。
解梧这才松了一口气,眼中的怒火又燃起,半响才自嘲般轻呵一声。
闻琉娇看着着实迷惑,赵国国君派手下过来刺激这个人,就不怕他临场反水么?要知道,以家人作为威胁,逼急了受到威胁的人,他做出什么事情都是可能的。
待解梧走远了,闻琉娇这才开口说:“还是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探子呀。”
蒙黎思索着:“没有探子,这一切只是他推测出来的。”
听蒙黎这样说,闻琉娇看向蒙黎,等着他的分析。
蒙黎好笑地捏着闻琉娇的脸,主动开口解释道:“如果有探子,那么之前军帐里同那位将军争论的时候,他就该说出来,而不是亮出他们国君给的令牌,这样难以服众。”
所以大半夜在这儿听了半天八卦,其实之前早就被蒙黎猜出来了?
那么她大晚上的蹲在这处吹着冷风到底为了啥?为了多听一些八卦么?
“没有,之前我还不是很确认这是怎样的人,跟过来看到刚才那一幕,我才确定了这人是追求稳妥的,而他如若有证据,必定会摆在那个将军和刚才的黑衣人面前,证明自己对王的忠心。”蒙黎带着闻琉娇飞掠回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