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已经回来这么久了。如果没有放下,我会这样平静吗?”阮雪婉知道汪氏故意转移话题,便不再提了。

书房里,阮家父子围着茶桌而坐。阮曜之泡着茶水,旁边的两人只垂头喝着。

“最近我兵部出了点事情,过几日可能会带我进去调查。你们在家里的时候要好好安抚你们娘亲和妹妹,不要让他们担心。今日宋柏菘找我说了些事情,瞧那意思,如果我同意把兵部左侍郎的名额留给他推荐的人,这件事情他帮我搞定。嗤!我凭什么要用他的人?别的地方我管不着,兵部是我说了算的。我可不想用他宋柏菘的走狗。”

“爹爹不愿意用他的人,也不应该与他撕破脸。咱们可以应付过去。现在你得罪了他,他指不定会落井下石。原本没有什么事的,要是他再从中作梗,事情就变得没有那么简单了。”阮曜之面露担忧。

“你妹妹与他和离,他不会让我们家的人有机会再升官,就算不得罪他,结果也是一样的。再说了,看见那张脸就觉得不痛快。”阮重辉不以为意。“你爹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休想把罪名安在我的头上。”

阮曜之听着阮重辉的话,脑海里却在想着如何处理这件事情。他不像阮旸之,除了担心,他什么法子都没有。作为阮家长子,以后的阮家是要交到他手里的,他从小习惯性先考虑解决方法,不行了再考虑退路依譁。

“爹,兵部尚书这个位置太麻烦了,要不你换个其他位置得了。”阮旸之抓了抓脑袋。“每次出了什么事情,你这个兵部尚书总是要倒霉。这么多年经历多少回了,我都替你累。”

“臭小子。”阮重辉狠狠挥出一巴掌,然而却落了空。他气得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向阮旸之。

砰的一声,茶杯砸在地上,碎花四溅。

不过,阮旸之还是躲过去了。

“你以为自己是谁?官职还是你可以随便挑选的?知道兵部尚书这个位置有多少人眼红吗?宋柏菘想尽办法安排心腹混进来,还不是为了有朝一日取代我的位置?就凭宋柏菘想要,老子偏偏占着这个位置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