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这荒山野岭的,你就一个人住着么,一个男人家……”男子上下打量着阿羡,又瞧了瞧他身后的厨房,似乎话里话外别有意思。
阿羡估摸着,这男子难不成怀疑他是孤魂野鬼变得?他急忙解释道:“不是的,我是和……师父住在一起,她现在出门了,应该傍晚就回来。”阿羡寻思了片刻,想到他和梅隐的关系,似乎怎么说都名不正言不顺,也就不好意思承认是和一个女人住在一起,免得徒生事端。
听完这话,男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是师父啊,是练武功的师父么……想不到,你还会武功……”
“只懂点皮毛。”
“你……在这里住下,可曾听说过这栋宅子过去的事?”自称雪儿的男子狐疑的问。
阿羡心中一紧,想着莫非是梅隐的仇人寻上了门?
“不、不知道。”
“那你的师父是……?”雪儿继续问。
终于问到梅隐头上了,阿羡转了转眼睛,胡乱编造道:“她就是一般的山野村妇,祖传了几套家法防身,没什么特别的。”
“哦……难道是巧合……”雪儿又自言自语起来。
“嗯,你坐会,我还有饭菜要烧。”
他忖度着,叫雪儿的男子言行古怪,说话之间吞吞吐吐,形迹可疑,这下让阿羡开始心生警惕。只可惜,外面已经淅淅沥沥下起大雨,他也不好开口赶人家走,只好勉强留人。灶台上还烧着饭菜,他忙着厨房中的事,心里却惦记起了梅隐。只希望梅隐早点儿买完东西,快点回来。
雪儿在大厅里坐着,似乎也有些焦急。“你说的那个师父,他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