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人还在,希望就在。
“笃,笃,笃。”
三声。石器和木箱相互撞击发出的三声。
声音是从镖车上发出的。当他们循声望去,所有人的瞳孔骤然缩小!
几十个一流的趟子手团团围住的镖车,应该是滴水不漏,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来的,可是现在,最前面的那辆车上的箱子已经被人打开,露出了满满一箱的珠宝,一个人正斜斜地卧在这堆珠宝之上,用里面的一支玉如意,漫不经心地敲着木箱!
笃!笃!笃!
这人的白衣在阳光下白得耀眼,严无谨就站在整个镖车的对面,可白衣人是何时出现的,又是何时把木箱打开的,自己竟然没有丝毫察觉!不知不觉,他的手心已被汗水打湿。
“你们罗嗦完了没?如果完事了,我可要开始打劫了。”
慵懒的唇,清冷的眼,淡淡的笑,看似一脸的漫不经心,却有隐隐透着势在必得的意味。
“你是谁?”黑衣人汗湿的手紧紧握住剑柄,白衣人清冷带笑的目光让他如芒在背。
“你又是谁?”白衣人的声音如他手中的玉一般,温润、慵懒,却又不失清扬。
“我是严无谨!”他又重新挺直了背,“严无谨”这三个字似乎又让他重新充满了自信。
“是么?”白衣人挑眉,微笑,轻轻跳下马车,缓缓向黑衣人走来。
“这么巧,我也叫严无谨。”
尚武镖局的镖师们不得不扶住自己的下巴——两个严无谨?
某一个瞬间,黑衣严无谨握剑的手又紧了紧。
某一个瞬间,白衣严无谨的嘴角漾起一丝戏谑的笑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