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色已暗,一轮上弦弯月静静的挂在天际,美不盛收。
萧屏儿拖着修卢剑跟严无谨,“喂,严无谨,你要去哪儿?”
严无谨止步,回头,对着萧屏儿笑。萧屏儿一愣:刚才还寒着一张脸,现在就可以对着别人笑,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去哪儿?当然是去恒祥号换件新衣服。”严无谨指了指被“黑月仙子”玉香刺破的衣服,摇了摇头,“唉,我真搞不懂,为什么你们女人都喜欢撕我的衣服!”
萧屏儿不理他的抬杠,急急地问道:“你真要去赴吕公子的约?那个吕公子太过份了,竟用于滴子来逼你就范。要是我的话,才不理会他们说什么,直接上昆仑!”
严无谨摇头:“他们不是用于滴子来逼我去见吕公子,而是想用这一招逼我去赴于滴子昆仑之约。”
“为什么?”萧屏儿眨眨眼睛,点头道:“我明白了,他们用的是激将法!”
严无谨点头微笑:“你还不笨嘛!”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严无谨笑:“我是聪明人,聪明人当然会选择去坐舒服的马车,而不会日夜兼程的赶去送死。”
“送死?于滴子有把握杀死你?”萧屏儿瞪大了眼睛,杀死他?真的有人能杀死他?
严五谨点头,嘴角的笑纹逐渐加深:“他至少有五成把握让我死。”
萧屏儿沉默,半晌,她才一字一字地说:“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如果我是你,我宁愿选择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