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滴子眼前闪过这一干人等,那新娘虽蒙着盖头看不到脸,可是她婀娜的步态身段依然让人觉得楚楚动人;可她微微低垂的纤细肩膀却似乎压着千斤的重担。就在那新娘子上轿的一瞬,于滴子看到,那女子的手上竟握着一把剪刀。于滴子的心里微微一颤:她拿剪刀做什么?是她要杀人?还是……
“于兄,我们走吧!”严无谨站了起来,皱着眉头向外走去。本来看热闹——尤其是有美女的热闹是他最喜欢的事,可今天不知怎的,心里憋闷得很。
黄昏,平安客栈。
“小二,给我们开两间上房。”严无谨今天不太痛快,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一间。”于滴子纠正道。
严无谨瞪了于滴子一眼,又告诉了小二一遍:“两间。”
“一间。”
店小二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不知该听谁的。
“我说于滴子,你是不是有断袖之癖啊?又不是没有空房了,两个大男人同睡一间房干嘛?”
于滴子不理他。那些无聊的问题,于滴子都当做没有听到。
“我可不习惯和男人同睡一张床,难道你要站着睡?”
“是。躺下来容易让人有机可乘。”
“随你吧,一间就一间!”严无谨苦着一张脸,再和这种人磨下去,恐怕他会吐血而死。
夜凉如水。严无谨的鼻息渐深,似乎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