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无谨点头,抬手将唇角的血迹擦干净:“庄里现在怎么样?”
说到这里,赵继坚毅的嘴角突然浮出一丝冷笑来,缓缓道:“哼,那些伪君子,他们正在商量用哪种方法拷打你最有效!不过比起庄主的安危,他们似乎对你身上所谓的宝藏更感兴趣。”
严无谨也笑了笑,随即道:“那……萧丫头呢?”
“她?放心,血刀令主的人,他们暂时还不敢动。”
点了点头,严无谨暗自松了口气,自己当时的一句玩笑话,虽然能暂保她一时平安,却也害得她卷如了江湖是非中来,自己被擒最多不过一死,怕只怕他们以她相要挟,毕竟,她是最无辜的。
“水来了!”
萧屏儿将一片巨大的荷叶挽成一个杯状,里面盛满了清冽的水。经过一夜刚刚才干的衣裙下摆又湿了一大片,眼神专注的看着手中的水,满脸的小心翼翼,生怕洒掉一滴。
所以,她没有发现,在她的身后,有一个黑影在慢慢靠近。
赵继站了起来,握紧了拳头,刚要开口,一个虚弱的声音比他更快一步:“萧丫头,小心后面。”
是严无谨。他的眼睛看不清,不代表连耳朵都已不好用。
她回头,身后的剑已向她眉心刺来,萧屏儿偏头躲过,一扬手,盈满水的荷叶立时向来人脸上招呼过去。
趁来人举手躲避的空挡,萧屏儿飞快的闪了回去,挡在了严无谨的身前。
待看清来人,萧屏儿便把一双秀眉拧的死紧:“怎么又是你?”
他们面前站着的,正是前一日在干将厅上将严无谨陷入不利境地的黑衣少年。
少年微微一笑,并不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