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 高个的年轻人似乎刚刚睡醒,站在那里不停的打哈欠。
“没什么,进去吧。”
早有店里的伙计将马车牵走,二人要了两间上房,那个黑衣的年轻人还指明要二楼那间最好的天字房。
白衣的年轻人看起来很是困顿,急急的要回房里休息,而黑衣的那个,却向掌柜的要了一碗酸梅汤。
“这……现在已经入了秋,天气不是很热了,客官还要酸梅汤么?”
“是,要一大碗,最好是用冰块镇过的,送到我房里来。”
“啊,好的。厨房里没有准备,客官可能要多等一会。”
“多谢掌柜了。”黑衣人点头,满意的向二楼的天字房走去。
掌柜一面吩咐伙计准备酸梅汤,一面摇着头感叹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奇怪。
日头偏西,阳光斜斜的照进位于二楼的房间,将窗格的影子拉得好长。
萧屏儿坐在桌前,慢慢的喝着酸梅汤。每喝一口,从咽喉到胃,都是一阵彻骨的冰凉。
快雪端着一盆黑乎乎的药汁走了进来,放在了她旁边的凳子上,只说了一个字:“泡。”
萧屏儿没说话,挽了袖子将手放到了滚烫的药汁里,继续喝她的酸梅汤。萎缩的手臂如今几乎已经完好如初,只剩下手腕处,留下一道圆形的伤疤。
今天的药汁腥味浓得出奇,快雪也安静的出奇,平时的聒噪不翼而飞。萧屏儿只好扭过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