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屏儿这才急了,想扶他却又不敢扶,眼眶却先红了:“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刚刚没有受伤么?怎么这会儿又这么吓人?
”
严无谨摇首苦笑:“说来还真是有趣……先前的伤早已好的差不多,只是你和赵总管在河边拍下的那十多掌……还真是实在。”
当初是为了救他,如今却害了他,那十多掌都是用尽了她的全力,只求伤重的他可以醒转,却没想到绵延了三个月,仍然没有好转。再加上这几日用内力帮快雪治伤,这旧伤不牵扯进来才怪。
想到这里,萧屏儿无限懊悔:“你真不该救那个快雪。我到今天才知道,他就是那个一直想杀你的吕大公子。”
“是么?”严无谨挑眉,脸上竟无许多诧异,笑得一片淡然:“我不知他是吕大公子,他也不知我是血刀,算是扯平了。不过纵使早就知道他就是那个吕大公子,这个人我还是要救的。”
萧屏儿并不觉得眼前的严无谨已经高尚到以德报怨的地步,刚要发问,严无谨已微微崩紧了身体,低声道:“有人来了。”
萧屏儿也听到了。外面雨声滴答,却掩不住树枝因沉重而发出微弱的碎裂声响。
有人,而且不止一个。
杀气渐浓。
严无谨伸手取剑,却被萧屏儿一把按住。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笑的脸和一双明澈的眸子:“有我在,用不着你来逞强。”
严无谨松开剑,抓住了她的手:“丫头,尽量不要造出太多杀孽。”
萧屏儿扬眉失笑:“血刀大侠,你杀的人还少么?”
严无谨微愣,接着是一脸苦笑:“我的左手好像还不大灵光,而这只右手……它只会杀人。”
她这才想起,严无谨素来都是左手剑,而血刀却是用右手,原来区别在此——只是这理由,未免太过牵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