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无谨微微吃力的坐直身体:“萧丫头,想问什么,就问吧。”
她没有动,仍然看着门外的景色。
那片铁灰色依然混沌,她突然发现,如果不知道时间,找不到方向,日出与日落看起来其实没什么分别。就像现在,谁知道那片混沌是日出前还是日落后?
“我问了,你就会答?”
“我没有骗过你。”
“是啊,你是没有骗过我,你只是不说而已。”萧屏儿站起来不看他,“快雪也没有骗过我,他也只是没有说而已。你和他,有什么不同?”
严无谨顿住,温笑道:“怎么,生气了?”
萧屏儿赌气不理他,却又听到身后一阵阵的咳。
那咳声极低,像是努力的压抑着,生怕惊动些什么。
萧屏儿听得心惊,仍是没有转过身,只是将双手攥成拳头。
“昨天在客栈,我想了整整一天,以为自己已经想明白了,可是现在看来我好像什么都没有明白。”
“很多时候,想不明白,是一件好事。”严无谨沉默半晌,忽然开口,声音轻如叹息:“明白了,知道了,反而累赘。”
萧屏儿不说话,他继续道:“我与快雪早就认识,我是在他的家里长大的。可是今天,我才知道原来那一家人,姓吕。”
“你不知道快雪就是吕大公子?”萧屏儿有些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