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严无谨伸手去拿酒杯,被萧屏儿给拍了回来。
“找谁?”
“我义兄。”
“尧庄主?”萧屏儿顿了顿:“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找他了。”
“为什么?”
萧屏儿停住话头,她知道严无谨与尧庄主情同父子兄弟,若他知道尧庄主竟是快雪的家奴,他该情何以堪?
她知道其实她不该听信快雪的话,可是如今想来,快雪虽不是好人,可是他却从没骗过她。他说他叫快雪,只是没有告诉她姓什么而已,他不会武功,也只是她自以为是罢了,他从没有亲口说过他不是吕大公子,也从没有承认自己不会武功,虽然是他故意误导,却真的从没说过骗她的话。
“萧丫头?”
严无谨微蓝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她,萧屏儿终是咬了咬嘴唇,说出来:“尧庄主……是快雪的人。”
“谁告诉你的?”
“……是快雪告诉我的。他说,尧庄主只是他的家奴而已。”
严无谨面色未动,只是垂下眼帘,低低沉吟:“快雪的家奴……么?”
于滴子不说话,萧屏儿不敢说话,两个人都静静的看着严无谨,等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