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外没有对话,直接响起了打斗声。看到严无谨老神在在的样子,萧屏儿也不太紧张了,只是坐在车里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严无谨皱起了眉毛:“有点不对劲……这次的人,不同以往啊。”
“怎么?”萧屏儿转头问他。
“这次的人居然不袭击马车,只和小于一个人较劲。”
萧屏儿也觉得不对劲,马车这么大,就算于滴子的功夫再高,也不可能将一辆这么大的马车保护得滴水不漏。
挑了帘子向外看去,果然有二十几个人都一齐在于滴子身边招呼,没有人向马车这边走来。
马车外有二十几个人,摆成了一个阵,将于滴子团团围在中间。
“这是什么阵法?”
萧屏儿转头向严无谨看去,却发现他已变了脸色。
“这是杀阵。”严无谨的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外面,车帘外微弱的天光泄进来,在他的脸上勾勒出刀削一般的轮廓来。
他似乎很紧张。
身体紧绷,并且不自觉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萧屏儿从没见过他如此紧张过,在知道要与于滴子比剑的时候不曾有过,在万剑庄成为众矢之的的时候也不曾有过,在面对几十个以死相拼的对手时也没见过他紧张,外面那二十几个杀手,到底是什么来头?
马车外杀阵中的于滴子招架已经有些吃力。
萧屏儿皱眉,看了看严无谨脸上神色,微微沉吟:“你别动,我去。”
“萧丫头!”严无谨叫住她。
萧屏儿回头对着他笑:“我知道,少造些杀孽,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