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无谨,你出来做什么?快回去!”
萧屏儿不得不喊,因为她发现严无谨和平常有些不一样。
好似永远挂在嘴角的淡淡笑意不见了,面上也不再是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情。他的唇抿得很紧,苍白的脸上好像覆了一层寒霜,微蓝眼中闪着玄冰一般的杀意。
尧庄主的嘱托在萧屏儿耳边想起,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严,你回去!”
严无谨没有动。
杀阵竟也停了下来,只守不攻。
他又要成为血刀了么?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因为杀气更盛。
杀阵突变,快速的变化成葫芦形,将严无谨与萧屏儿于滴子二人隔开。
然后迅速发难。
一场混战。
横砍,直刺,转身,拧腕,不停的杀,杀,杀!
萧屏儿已经杀红了眼,用尽全力丝毫不肯怠慢。
很多年后她仍然会记得这场混战,因为这是她这辈子所经历的最凶险最艰难的战斗之一。第一次,她感觉自己离死亡有那么的近,近得只隔着一个剑刃,只要再略微向前一些,她就会掉进那深渊去,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