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雪笑不可抑。
“这个人曾经是个让人敬仰的大侠,得到的钱也最多,”尧长弓顿了顿:“他用这笔钱集结了一群乌合之众,企图一统江湖,杀人无数。后来被仇家追杀,他携妻儿逃命,最后全家皆死无葬身之地。”
快雪不笑了。
尧长弓长长叹了一口气,仿佛刚才的话用了他太多的力气:“这样一笔足以撼动整个天下的惊天财富,绝不能轻易交给一个没有智慧的人。”
“所以老爷子和我约定,只有看到严无谨死,我才可以继承吕家?”
“是。”
“吕家的历代家主,都是看着别人被钱财给害死,才继承吕家的?”
“只有将人性看得通透,心中没有贪欲的人才有资格继承家业。”
快雪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好像全天下最好笑的事也莫过如此:“听到了没?严兄,你也不过只是我家的棋子而已,什么时候去死给我看?”
严无谨脸色苍白,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慢慢探向腰间,紧紧按住腰间的伤口。
有一丝红,自伤口处焕焕渗了出来,好在有石桌挡住,别人不能看到。
萧屏儿在他身边,看着他被血濡湿的手心,不动声色,只是尖声冷笑:“用人命做游戏,以人性做筹码,吕家真是好大的手笔!”
“是啊是啊!”快雪笑眯眯的点头:“我也一直奇怪,我们吕家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尧长弓笑了笑:“这些钱不是吕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