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嬷嬷微有惊讶,之后,答嬷嬷说了句蠢话。
“小姐不是已经给车夫付过钱了吗?”
赵如意淡淡打量答嬷嬷一眼,她近来连遭重创,本来就一般的脾气变得十分的不好,懒得理这内宅妇人,只不说话。
答嬷嬷无法,只得付了车钱。
不管国公府是不是还记得这个庶出的三小姐,好歹给她开的是正经大门,而非侧门或后门什么的。赵如意东西不多,待进了二门,虽有丫鬟来领,也并不要人家帮她拎东西。她虽有个虚应的公府庶女身份,但自幼长于乡间,有没有见识先另当别论,总之没有那种有事无事都要使唤人的脾气。
赵国公府还是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但她对这里没什么特殊感情,这一路走来,心里硬是没荡起半分涟漪。
一路上亭台轩榭自不消说,赵如意的嫡母,赵国公夫人住的院子也很不赖,一进院门,就是一棵合抱那么粗的合欢树,一看便知有许多年的历史了。
赵国公夫人是个雅致人,院子里四个大丫鬟皆以梅兰竹菊取字,赵如意先听到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说:“三小姐来了。”
然后就看一个丫鬟打扮的年轻女子踩着小碎步往这边过来。丫鬟看见赵如意,先愣了愣,后听答嬷嬷问了一句夫人可礼完佛了方反应过来,笑道:
“夫人在厅里等着小姐呢。”
赵国公府的事赵如意一概不知,而她赵如意的事,赵国公府亦一概不知。彼此冷淡到这个地步,说是亲人,其实跟陌生人也没什么差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