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赵国公夫人坐定,未等赵惜柔开口,她便开口道:“当年……”
赵惜柔自然明白母亲话中未尽之意,但赵惜柔想,若是有再选一次的机会,当年的她怕是依旧会希望能够侍君左右。
于是赵惜柔只是不语。
偏是此时,有小宫女脆生生的声音传过来,说是请见婕妤娘娘。
“真是没眼力见。”
崔选侍嘟囔一句。赵国公夫人如今十分不喜崔选侍为人,却也知道女儿信重她,于是只做沉吟,并不言语。
赵惜柔亦觉得这小宫女不大伶俐,但她好人做惯的,晾了外头那小宫女一会才道:“让进来吧。”
因是想着母女之间要说私房话,赵惜柔早把身边伺候的宫女清了个干净,独留下崔选侍一人服侍。赵惜柔发了话,崔选侍虽是个女官,但她一向能够做小幅低的,垂首应是,便过去了。
赵国公夫人对崔选侍百个看不上眼,此时见她走了,明里暗里提点一句:
“娘娘从小心软,如今在宫里自是样样都好,但我还是想提醒娘娘一句,莫忘了亲疏长短。”
赵惜柔的模样颇类其母,如今赵国公夫人眸光淡淡,似笑非笑的样子与赵惜柔那西子捧心的模样像的非常,赵惜柔自幼长在母亲惜下,虽说母女性子南辕北辙,赵惜柔却也知道母亲这般作态,便是不满。
“母亲哪里知道我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