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着伊绵的人注意力被近侍吸引过去,让她趁机挣脱了束缚,起身跑向伊荣正的方向,口中还喊着“爹”,声音凄婉尖锐。
宁之肃一把将她揽过去,结实有力的两腿夹住她纤瘦的大腿,又将她的手腕固定在腰部两侧。
男人抱在怀里才感受到少女有多瘦弱,宽大的囚服掩了她的腰肢,宁之肃真碰上去,发现两掌堪堪可握,骨头上包着一层薄皮,即使隔着一层衣物肋骨上的纹路也几近硌手。
他将女子的手腕扯到眼前,青色半透明的筋脉顺着手臂蜿蜒而上,似快突破苍白的肌肤。男人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杏眼,缓缓将腕子扯到嘴唇边,啄了一下女子手腕内侧,冷润的唇瓣贴着皓腕,吐出温热的话语,“伊绵。”
被叫名字的女子几乎被坐着的宁之肃拥在怀里,眼眶噙泪,似秋水满溢,身子逐渐发抖,即将站立不住。她想不动声色地从男人大掌中抽回手腕,显然不能如愿。
男人漫不经心,没什么动作,只任她挣扎,看得有趣儿了,还将她额前的碎发温柔地别到耳后去,仿佛一对缱绻的恋人,行的确实极其冷酷之事。
宁之肃看着昔日太傅掌珠如今成了那低贱的阶下囚,从前能够倚靠的爹爹怀抱也再不复存在,顿觉十分畅快,手上不禁加重了力道,盼着美人的眉眼再皱拢一些。
伊绵呜咽,热泪滚落,顺着惨淡的面颊滑到颈子里,而后消失不见,她终于舍得用另一只手攀上男人的肩膀,期盼得到一点垂怜。
宁之肃装作不解地问:“怎么了?”瞳孔却缩成了小孔,继续加重力气。
“疼!我疼!”伊绵忍不住,呼出声,然后一口咬在男人手背处。
“想好了,再把我弄伤,我定百倍加诸于你爹身上。”宁之肃冷淡出声。
伊绵松了口,怯怯地低头,好在男人大发善心,手上松了力气,只将她抱起来收进怀里,像是赏玩什么物件,骨节分明的大手沿着女子的耳垂,颈间,绵延至侧胸,细腰,往后抵达背部尽头的弧线处。
伊绵僵直了身体,又觉无用,胡乱对宁之肃的衣衫抓挠了一通,却无济于事,平白将力气使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