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薄的秋衫微微颤动,下面那具身子委屈到极点。
宁之肃轻声道:“伊绵,手放开。”
女子噘着嘴放手,眼圈红红的,眼底可见点点星光。男人轻笑一声,浓眉向上挑。
“笑什么?”伊绵凶恶地问,像是一头失了庇护的小兽。黑鸦色的发落了男人满手,又滑又软。
宁之肃将玉簪放在一旁,指尖摩擦着簪头雕刻的圆润光滑的花,慢条斯理道:“笑你也不是那么端庄。”看女子逐渐窘迫的脸,又加一句,“虽然我早就知道了。”
这男人……
伊绵忘了身体燥热的不适,被宁之肃气得微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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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宁之肃手下的那群大臣在宴厅中推杯换盏,有人好奇道:“太子殿下已及弱冠,是时候成家立业了,不知咱们上头那位可有心仪的?”
另一位摆摆手,道:“我跟着殿下这么久,从未见过殿下与适龄女子有往来,这事儿啊急不得。”
“可是太子府是时候添一位太子妃了,至少也得考虑考虑妾室吧。我瞧着新上任的太傅,崔大人家,他们陇西郡的嫡女便是极好。”
听到这话的大臣想了想,捋着胡子道:“若是有此姻缘,也是一桩好事。”
这些个大臣于公事上与宁之肃往来较多,却不是心腹,之所以在今日敢如此议论,也是为着皇嗣着想,而不是妄议。但宁之肃真正的心腹,如吏部尚书林之桓,提督九门步军巡抚陆少严,都未参与谈话。
他们两人虽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都相识一笑。林之桓用指头沾了些许茶水,写下伊字。字迹随着笔画的完成迅速消失不见。只陆大人看见那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