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此刻一般。
“困了便安寝,逞什么能。”
伊绵秀眸惺忪,小手紧抓男人衣襟。
她哪里是逞能。他们分明,不该待在一起……
将人放于床上,宁之肃三两下便剥了她的“武装”,玉体香肌,无骨般滑润,让人沉醉。
男人掐了她的软腰,闻到伊绵身上幽香袅袅,一时呼吸变重。伊绵逃无可逃,侧首避开男人炙热深沉的目光,只余颈侧一片雪白。
宁之肃咬上女子的脖颈,仿若某种吸人血的生物,惹得伊绵一阵惊呼,想转头也来不及了。
伊绵身子颤动不已,只被男人咬着的细颈立时僵硬。柔软的舌。头扫过,女子开始轻泣。
良久,宁之肃在她耳边,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磁,些许嘶哑,“你越哭,我越兴奋。”
说罢,轻声“啧”了一声。
女子长翘的睫毛上还有颗颗晶莹,一时被男人的话噎住,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她恐招来更坏的对待,不敢骂男人。
又觉得那话,并不是欺负,反而像是……调情。
宁之肃眼见伊绵的神情,从困惑无措到害羞。他喉咙溢出轻笑,“你看,你是懂的。”
伊绵趁男人桎梏渐松,缩去床角。
她隐约感觉宁之肃心情不错。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我想去牢里,看我爹娘。”她低着头,几乎要把脸埋进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