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迎曼在贵女圈中有些人脉,许多风闻听了便罢了,但这事这么大,她连点风声都没嗅到。
“太子府上有位崔家小姐,是她告诉我的,听说,听说京城盛传此事。”伊绵回。
之前苏库伦派了使臣来,提了些许过分的条件,这事在朝廷中多有议论,后来便传到了京城里去。毕竟当官的,做买卖的,都得盯着点朝廷局势,早些看准风向也就给自己多一层保障。
传的多了,传到太子耳边,他只随口一句让说这些话的人小心舌头,便平息了一切。岑迎曼嫌天冷,天天窝在府里,这些事儿没等传她耳朵里就没了,自然不知。
但那位崔家小姐……
岑迎曼无所谓地笑道,“绵绵,我虽不知这事真假。但那位崔家小姐倒是在京城里出名。听说是太子的远亲,传的邪乎的,还说连太后都召见过她,说不定能当太子妃。”
伊绵静静听着。
“太子平日里清清冷冷的,乍然允了一位姑娘进府,虽说是以招待亲戚的名义,但谁信呐。那女子才来时,京城里的贵女都想巴结,宴会游玩,哪次不叫她。但那女子看着温婉娴静,实则眼高于顶,不是好相与的,处得多了,便不得人心。”
“可她是太子的人。”
岑迎曼拿食指轻点她的脑袋,“太子的人?谁看见了?来这么些天儿,她一次都没和太子出现过,我说,哪怕是普通官员家的亲戚来了,只要重视,怎么着也得在外一起露露脸吧。”
伊绵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