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想到了好多画面,托着香腮边回忆边说,说到高兴处,连素来稳重的雨棠也被她逗笑。
“小姐的童年幸福,便憧憬自己的孩子也这样幸福,这是人之常情。若是小姐以后和殿下有了子嗣,一定是慈母。”
伊绵摇摇头。
“我和他,怎么会有孩子呢。”
雨棠不解,“小姐虽说身子不好,但太医也说了,调理好即可,并不是多要紧的事情。”
伊绵看她一眼,回道,“不是生不出来,而是不能有。”
她想自己和宁之肃的关系现下没个分明便罢了。
哪怕不算这层,就当自己一直是太子的女人。若是有了子嗣,他的生母是罪臣之女,地位卑微,孩子该如何自处。那么多大臣还有皇亲都盯着呢。
头一层原因不方便说,伊绵只道了第二层。
海棠欲言又止,终究是没说。
避子汤的事情太子知情,可小姐反而是不知情的那个。太医开的药,原就是调理身子的。避子汤伤身,哪能常喝。且雨棠瞧着太子的态度,根本就没有让小姐避子的意思。
伊绵素来排斥喝药,真让她喝了调理身子,定是趁着丫鬟不注意,能躲则躲。眼下能自觉喝下,也是好事。
下午,伊绵总是提不起精神。
旁边人提议去湖边赏玩,她架不住劝,换了身轻便的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