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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的驿站亮着通明的灯火,虽还未至黎明,兵马却装备齐整,准备出发。
宁之肃负手站在路边悬崖前,抬头望向远方,背影坚定。
吴山抱拳,单膝跪地,对太子道,“书信应当已经送到。”
宁之肃“嗯”了一声,又道一句,“走吧。”
刚转身便扯到胸前的伤口,饶是男人平日里再能忍痛,也经不住停顿了脚步。
“殿下!”吴山欲上前搀扶。
宁之肃挥手,轻皱眉缓了一瞬,“无事,现下快点赶回去要紧,绵儿在别院一定等急了。”
伊绵给他回过几封信,心中哭哭啼啼,明明只是说些琐事,绝口不提自己想他,但信纸上一圈圈皱皱巴巴的水痕却暴露了女子的心事。
宁之肃想及此,目光柔和了几分,用手轻轻按了按胸上的伤口,估量无事,便准备骑马上路。
吴山跪在马前,神情恳切,“请殿下坐马车!虽然大夫说伤口不深,只及半寸,可是离心口太近,还需好生注意啊殿下!”
后面跟着的数百名精兵一齐跟着吴山跪下。
宁之肃不耐,沉声道,“走便是。”
说完,翻身上马,虽疼痛加剧,男人仍是忍住了,大喝一声“驾!”从官道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