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绵想缩回手,可是腰腹那处那处手感太好,她却舍不得缩回手了。
后来便是些风花混着雪月。
灼热的喘息耳旁打了个转,缓缓钻进耳道。她好像早已熟知男人的身体,轻易便能承受。
四周空旷的景致十分宜人,寂静无声,只听见河流慢。涌,潺。潺作响。
正疑惑着为何此处没人,她想抬头看看,却被男人一把摁回去,“看来是孤不够好,让我的绵儿分心了。”
伊绵意乱情迷,阖上眼睛,感觉带有薄茧的指腹在自己脸颊上游走。宁之肃习惯使剑,指尖粗粝,伊绵是知晓的,因此越发将脸往男人指尖凑。
“伊绵,醒醒。”脸颊被男人轻轻拍打。
女子缓缓睁开眼睛,哪里还有衣衫不整的男人,只有穿着宫服,一身肃正,脸色深沉的太子,和梦里的恰恰相反。
伊绵捂住嘴巴,抑制住惊呼,又将被子不住地往上提。
宁之肃心中疑惑,自己是坏人么,要吃了她,这样防着。
男人声音一贯的清冷,“该起来了,不是约好今日带后院的马驹去马场么。”
伊绵这才想起来,太子府场地不够大,小马驹跑不开,她和男人说好了今日要去的。宁之肃甚至刻意前几天就推了今日的安排。
伊绵想着,又不期然想到方才那个让人耳热心颤的梦,逃避似的将脑袋缩在被子里。
男人看见她这副模样,很是好笑,问道,“怎么了?”
伊绵当然不会告诉他。
可是梦里见到的人,醒来就在身边,这样的感觉太好。
她将被子扯下来,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盯着站在床边的太子。
男人难得被她这样瞧着,眉头一挑,不知她心里埋着什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