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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没外人时,谢于归扶着韩恕睡在她床上,拧了棉帕替韩恕搭在额头上,就见他不舒服的伸手撇开。

谢于归压着他的手:“别动,敷一敷就舒服了。”

韩恕低声沙哑:“难受。”

谢于归见他烧迷糊了之后跟孩子似的,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险些被逗笑,她低声哄着道:“吃了药敷着帕子,过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她放了帕子在他额头,就又拧了一条将他衣襟敞开之后替他擦着脖颈和手心。

见他只安静躺着,任由她折腾也不露冷脸,她一边擦着一边说道:

“要是平日里你也这么好哄就好了。”

哪像是白天里的那狗脾气,真的是难哄的很,稍有不对就能给惹炸了毛,拎着她脖子将她给扔出来。

谢于归凑近看着他长长的眼睫,见她碰触时他也不曾推攘,只迷迷瞪瞪的看她,她不由有些稀罕的凑近跟他对着眼,然后突然捏着他脸颊说道,

“你到底还要气多久?”

韩恕脑子里烧的迷糊,不舒服的伸手推她。

谢于归叹口气。

算了,自己惹的祖宗,自己哄着呗。

韩恕这一发起来热来就气势汹汹,哪怕用了汪鑫阳的药勉强退了热,可等到天亮之后就又突然反复了起来,他嘴里低低叫着疼,还开始说起了胡话。

谢于归也不敢再胡乱用药,等到天刚明就连忙让胡辛去请了大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