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小野猫蹲在窗台上歪着脑袋冲他叫。
“嘿,你这小东西可好些日子没来了。”容池临伸手想要摸它,手伸到半空又缩了回来。
自己再被抓伤卫以珩就要杀猫儆他了。
“你怎么被禁足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猝不及防的从右边响起,容池临被吓了一跳,以为是刺客差点就要喊出声来,卫明泽大惊失色的把手指放在嘴前,小声急道:“我偷跑过来的,你若是喊出声我就又要被关回去了!”
“你怎么进来的?”容池临警惕的看着他。
“外面的侍卫去如厕我趁机翻墙进来的。”卫明泽摸着小野猫光滑的皮毛:“你这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容池临抿唇。
卫明泽体贴道:“你不想说就不要说了,这几日小野猫想进来讨食都被侍卫赶了出去,今日在路上拦我我才知道你被禁了足,心中记挂便不请自来了,还望池临不要生气。”
“没什么好记挂的。”
“皇上他是不是责罚你了?”
“他是为了保护我。”容池临扫他一眼:“皇上他对我很好,很娇惯,你不必胡思乱想。”
卫明泽低下头,顿了顿,顺着墙根靠着墙坐下,一条腿蜷起,手臂搭在上面,看着殿外的柳树枝许久才道:“那日……对不起。”
见他坐下了,容池临索性也拉过来不远处的凳子坐在窗前,撑着下巴看着远方:“哪日?”
“就那日说奇虎牌的事。”卫明泽声音平静,睫毛下的眼眸确实无尽苦楚:“我当日……有些神志不清,将事情记错了,是不是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神志不清?”容池临将信将疑,这事算是他的一块心病,如今他主动解释自然再好不过。
“嗯,你不是知道吗。皇兄同你说我神志不清,总是将你当做我故去的爱人。”
“皇上确实说过你将我当做故去的爱人,但没说你神志差到如此地步,动不动就发疯啊。”
“这些日子严重了。”卫明泽苦笑,可这笑容没人看得到,他只是很淡然的说:“别再去想这些令人头疼的事了。”
短暂的沉默,耳边留下的只是风声,墙外,穿着白
衣的青年靠在墙壁上。墙内,年岁正好的少年郎靠在窗子上,朱红色的宽墙将两颗心隔的百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