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丁太医跪下:“请陛下先恕老臣不敬之罪。”
“你什么时候也学的这般婆婆妈妈?”卫以珩冷眼看向他:“朕不怪你就是。”
“臣有一个药名唤碧春情……”
此话一出,卫以珩的脸顷刻变得铁青,似乎下一秒就要发怒。
碧春情是前朝狗皇帝为不听他摆弄的后宫女子所配,此药有勾情催欲的功效,且药效极猛,只需一点便可让人浑身燥热难以自控,即便看到早春绿植冒出的枝桠,或是含苞待放的花蕊都会……
俗话来讲就是……极猛的春。药。
丁太医生怕自己老了老去丢了脑袋,磕头道:“这药虽然低俗恶心,但是若是剂量极小的话,是可以达到烧糊涂的那种神态的……陛下恕罪啊!”
卫以珩死死的盯着他,这个老东西竟然妄图给自己下这种药,实在是抽筋拔骨死不足惜!
“怎么这么久啊……”门外突然传来焦急的声音,容池临半天不见太医出来有些等不了,招来了小果子道:“你进去帮我问问怎么样了。”
小果子不知道从哪拿了一件披风给他披上:“公子怎么在外面吹冷风不进去看看?”
容池临伸手拦住:“太医说行针得放松心态,我在那皇上就不会闭眼。”
“奴才先帮您把披风系上吧,开春最容易着凉,你可别再生病。”
容池临不再拒绝。
房内,卫以珩咬牙:“快点。”
丁太医没反应过来。
卫以珩几乎把字咬碎了恶狠狠的吐出来:“那破药,给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