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池临四仰八叉的躺在他身边到是睡的舒坦,看样子就算是在他耳边敲锣打鼓都不见的能把人吵醒。
卫以珩气的牙痒痒,暗暗发誓等容池临身子好了,非要把一桩桩的气都从榻上讨回来。
他若是能下得了床,自己就跟他姓!
早朝刚结束严其就将影子二人带到了御前,温则晕的站都站不稳,跟个腊肉似的恨不得挂在影子身上,影子就好像雕塑一样站的笔直,漏出的一双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的台阶。
“咣当”一声,温则摔了个四仰八叉。
严其眼睛里腾腾冒火,脸上还顶着一个没擦干净的唇印,恨不得上去踹一脚,鬼知道他昨晚经历了什么!
温则这个老色批,日日住在青楼还不算,一晚上叫一个姑娘还不够,还他娘的一口气叫十个玩捉迷藏!
自己跟着影子进去的时候,一大群衣衫不整的姑娘蒙着眼朝他扑过来,那场面,别提多惊悚了。
这么玩怎么就没把他掏空!
“花娘啊……”温则抓着影的靴子,脸直往上蹭:“你这衣服穿着碍事……脱了……脱了吧……让我亲亲你的美腿……”
光说说还不算,温则开始火急火燎的拽他的裤子,把裤腿整个从他的靴子里面拽出来,撅着嘴就往上亲。
影子依旧不动如山。
卫以珩简直都快佩服他的忍耐力了。
“花娘……”温则撅起嘴:“你把屁股撅起来……”
话音刚落,温则整个人突然像箭一样窜了出气,直接撞到柱子上,疼的直喊娘。
影子默默的收回腿,依旧一脸平静。
卫以珩看的脑袋发涨,这样两个奇葩叫他怎么放心把人安置在池临身旁?
影子也就罢了,关键就是那个温则,简直是色胆包天,当初还假冒采花贼,满脑子都是不干不净的想法,谁知道会不会什么时候熏心对池临下手!?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