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卫以珩道:“朕知道你想问什么,严其查过了他没有带人皮面具,脸上的疤都是真的。”
容池临若有所思:“那逢河真就不可能是季谦和了。”
“世界那么大,不知道的还有很多。”卫以珩道:“季谦和这个人非常不简单,比起季环离还有过之而不及,现在就是有人跟朕说他伪装成一个女人混在朕身边朕都不会觉得意外。”
“
这么可怕……”
“嗯哼。”
窗外突然传来几声细微的嬉笑,容池临竖起脑袋,脸上一点点挂上笑:“衍之,下雨了!太阳雨!今年的太阳雨好多啊。”
张福满从内间走出去,朝外面的宫人说了几句话,原本跑到游廊里的宫人欢田喜地的取了备用的伞回下房了,逢河一言不发的站在最后,并未跟着领伞没什么存在感的走了。
几乎是同时,后窗一个黑影一闪即逝,待众人散去,影子悄无声息的从后窗绕回前院,拍着身上的水迹回自己房里去了。
人刚进去就听到温则大嗓门的声响:“不是吧,这时候换岗!?影子你故意掐时间坑我的吧!”
那边传来几声推攘,温则直接被丢出来,他气冲冲的在门口站了半天,直接奔向容池临这边直接闯了进来,张福满上拦着被他一个旋身闪过:“池临啊外面雨太大了也,我来屋里保护你吧,不然万一我淋病了,吃亏的可是……哈,哈……皇上也在啊……”
卫以珩冷飕飕的盯着他,容池临靠在他怀里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反而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内个啥,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俩了……”温则不好意思的挠头:“那我这就去大厅守着,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温则头也不会的往外走,迎面撞上进来送东西的丫鬟,顿时春风满面:“哎呦,这不是芳花妹妹吗,几日不见有漂亮了哟。”
丫鬟浅笑让开:“奴婢名叫芳兰。”
里间,卫以珩捏着容池临的下巴,眯眼:“感情朕不在的时候他就这样随意的往卧房里闯?”
容池临理所当然的点头:“嗯。他这人自来熟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