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殿下诞育子嗣,臣侍不辛苦。”正君小脸红扑扑的,靠在御凤音怀里,他已经有好久没有跟御凤音这般亲近过了,本来孕中就容易躁动,现下更是难受了。
“不舒服就说出来。”御凤音发觉了他身上的变化,伸手摸进了他的衣襟之中。
正君喘息着,他好像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在发烫,埋首在御凤音胸前,“还请殿下怜惜……”
……
与御凤音马车中的春光融融相比,南瑾言马车中的气氛却有些尴尬。
黎青和黎然就坐在南瑾言左右两边,长平沉默着,却是跪在南瑾言面前。
“你的伤势如何?”南瑾言像是丝毫没有看到长平一样,看向黎然,“我听说你们遇刺,你给如墨挡箭才受的伤?”
“是。”黎然知道这件事情瞒不过南瑾言,低声回道,“当时情况危急,若重伤的是如墨,恐怕属下等就没办法在那么多侍卫中安然无恙了。”
这话倒是真的,凤都女子一向看不起男子,更何况是他们这些从凌朝来的?平日里他们就备受挤兑,江英虽然假扮太女,可到底也是和她们是一路的,也就只有如墨能约束几分。
南瑾言明白黎然是什么意思,“既然受伤了,回去之后好生将养着就是了,本殿可就只有你们两个人了。”
“是。”黎然和黎青同声应是。
长平像是完全没有听到这话一样,他已在这里跪了许久,只觉得膝盖已经失去知觉,只是没有南瑾言的吩咐,他倒还是不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