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南瑾言把这一切归结于如墨,对于如墨的顶头上司也没有什么好脸色,至于御凤音下了早朝巴巴地赶过来,迎接她的就是南瑾言黑得不能再黑的脸色。
她苦笑,“其实朕觉得这样也不错,黎然嫁给如墨,就如同朕与你一样,阿言还纠结于心呢?”
南瑾言冷哼一声,“你以为黎然和这凤都其他男人一样?你看重如墨,黎然便是我的心腹,如今是如墨要娶黎然!又不是嫁给黎然,我的心情怎么可能会好?”
“好好好……”御凤音有些无奈,这人的脾气越来越大,偏偏还是自己宠出来的,“她们的事让她们自己去烦心吧,朕今日过来是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不是早就想要去了吗?”
听她这么说,南瑾言的眉头舒展了些,他倒是没忘记今天要去凤都皇室训练暗卫的地方给御晚宁挑几个小侍,只是……
他看了看自己与御凤音,两人身后空无一人,咬牙,“你确定要这么去?”
御凤音这架势,明显是要带他偷偷过去啊!
御凤音点头,“自然是如此。”她知道南瑾言在想什么,只是最近朝中无事,几乎所有大臣的目光都在她的后宫里,在南瑾言这位贵君身上,她若是这个时候堂而皇之地带南瑾言出去,去的还是那等隐秘的地方,只怕又要不得安生了。
当然,这些烦心事她没打算告诉南瑾言。
见御凤音肯定,南瑾言也不愿意多加过问,点了点头,随着御凤音偷偷出了宫,只她们两个人。
在凌朝的时候南瑾言也不是没有去过暗卫训练营,只是与凌朝相比,凤都的要更残酷一些,南瑾言一路看过去,只感觉到了压抑与窒息。
“你们这里的暗卫……都是这么训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