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言略微皱眉,“大晚上的怎得来了?算了,也不叫她白跑一趟,让她进来吧。”
“是。”
太女进来,南瑾言还是站着的,她惊了一下,“父后怎得不去床上歇着?”
“躺得累了,下来走走。”南瑾言说道,“其实你不必这会儿过来,明日过来也是一样。”
“母皇御驾亲征,三妹与霖熙随行,若非要顾全朝政,其实女儿也想去的。”太女说道,“只是如今母皇不在,父后怀着身孕跟着忧心,女儿只想宽慰父后。”
南瑾言点了点头,“你有这份孝心是好,只是太女,如今既然临朝,我便不得不说一句,以后这凤都尽是你的,便趁着现在好好熟悉,各人有各人的不同,你母皇的理政之策未必适合你,我想要你只做自己,你只是你,可明白了?”
南瑾言的意思便是让太女不要理会流言,专心做自己,她的身份是凤都未来的皇帝,不该为流言所左右。
太女全然明白南瑾言的意思,“是,女儿受教。”
送走太女,黎然便端上了一碗安胎药,“主子喝了药,今晚也能舒服些。”
南瑾言看着那药碗,并没有动,“每日都喝的东西,实在也没个什么滋味,放那吧,我一会儿会喝的。”
黎然听这些话,面露担心,御凤音一走,仿佛把南瑾言的魂也给带走了一样,长此以往,他的身子也吃不消。
“主子若是担心陛下,何不写信过去?”
“她率军出征,才走了一日,我这书信便过去算怎么一回事?”南瑾言手里端着药碗,有一下没一下地搅拌着,“药太苦了你去拿些点心来吧。”
支走了黎然,南瑾言直接将药倒进了一旁的盆栽之中。
夜深了,南瑾言也躺在了床上,周围安静了,他的心才算是静下来,直到现在,他才可以慢慢回想,这秘药其实也是他自己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