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南瑾言突然大喊一声,“御凤音说了,只等她回来便和我一起回去看母后,母后怎么能……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他满怀希望地看着黎青。
黎青已经后悔在这个时候告诉他这个消息了,“是真的,主子,报丧的国书已经到了,是太女让人送过来的。”
黎青说着,拿出袖中藏着的国书,“是陛下亲笔,还有一封,是太后病逝之前亲手所书……”
南瑾言像是疯了一样拆开信封,果然在里面看到了熟悉的字迹,只是因着主人长久沉疴,这字迹有些无力——
“阿言吾儿,多年未见,不知吾儿近况,如今母身子每况愈下,纵有皇帝侍奉在侧,身旁无你,心境凄凉……”
“……从此阴阳两隔,母唯求你安好,凡事顾全自己,勿太过伤感……”
一封信还未看完,便有点点猩红滴落,南瑾言罔若未闻,只知道抓着信纸,此刻薄薄的信纸却犹如有万钧之重。
“母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再唤一声,随后南瑾言便喷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生气不知。
“主子——”
南瑾言昏过去后,钟粹宫立刻便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