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那啥!想必你都已经那啥几百级了。”
白皇依旧是爱吃火锅里的热豆腐,道:“浮屠?”
凌珑:“对对对对!”
比起凌珑的欣喜若狂,趁白皇精神还算不错,淮璇玑很冷静的发问:“为什么这么巧,我们刚到白城,陛下您就在茶垆吃火锅?”
白皇很是淡然,没有丝毫局促,笑容温柔可爱,道:“凑巧嘛,我爱吃那家的火锅,或许霍子臻命不该绝,就遇到了。”
淮璇玑觉得这解释了跟没解释毫无差别,于是又问:“为什么白皇殿下愿为一个平民耗尽心血救治?为什么又留我们在白塔中?”
白皇夹了一块豆腐,在嘴边吹了吹,慢条斯理的说到:“难道见死不救?”
凌珑觉得淮璇玑心眼太多了,道:“白皇这才是真菩萨,不像你,只有一个虚号什么——低眉菩萨,你还是别问了,咱们先给白皇敬一杯。”
姬飞雪很是受用,举起酒杯和凌珑相碰,二人当场准备义结金兰,喝的忘乎所以。
而淮璇玑则冷面观察着白皇,并不轻信,但言语上还是说着自罚三杯,说自己“好奇罢了”云云。
小绯也道:“异族人就是多疑,我们白皇可是顶天的大好人,谁都夸的。”
白皇的圆脸也微微泛红,“这位姑娘为什么不说话啊?”
花水漪看众人目光投在自己身上,她支支吾吾道:“我听不懂你们说的泽国话,还有就是,我打算明天就回九渊定原。”
凌珑回过神来,道:“为什么啊?”
花水漪望着桌上的双剑,道:“此番出来,实属任性妄为,且,我的承诺已经达成,如今离家太久,我有点思念祖母,霍子臻也无大碍了,我再留着,实属不合时宜……所以,还是打算回家。”
她原本想说自己“不知好歹”,后来还是觉得“不合时宜”比较委婉,以前的她从来不会思索什么词委婉什么词合适,想说就说,可如今,她也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念及此,她也无奈的笑了。
凌珑即便在醉酒中,也体悟了“不合时宜”这四个字的意思,讪讪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