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崇宴没想到他的大白竟然被几张贴纸给收买了,更是被他这副仿佛这家里的主人是他的架势气得忍不住笑了一下,大白跟程东在他一左一右看着跟两门神似的!

“我今天才知道,时先生有擅闯别人家的习惯。”骆崇宴走过来故意激怒他。

时昼放下手里的文件,接过程东递来的笔准备签字,听见他叫自己的称呼,笔尖狠狠戳了一下纸面。

骆崇宴抢过他手里的笔啪嗒扔出去,强迫他看向自己:“时昼,你现在什么意思?”

岳铭赶过来,就听见骆崇宴这声质问,气得一巴掌拍自己脑门儿上,他的小少爷这是跟人聊天啊?这分明是来吵架点/炮的!

“借宿。”时昼说完,垂眸拉过骆崇宴的左手,细致检查着他这拙劣的包扎结果。

“什……什么?!”

借宿?

“我……”骆崇宴都被时昼这操作惊到了,什么时候他的大冰块儿还有这么不为人知的流氓一面?

“我跟你什么关系!我……我凭什么要收留你!”

他们两可再也不是兄弟了!

他们现在是陌生人!

岳铭听完气得又拍了一下脑门,我的小少爷啊,你瞧瞧你这跟人吵架的架势,脸红脖子粗还嗓门大,靠吼输出吗?

底气都没了,注定要输咯!

“朋友。”时昼再次接过程东重新递来的一只钢笔,在骆崇宴瞠目结舌的时候,快速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骆崇宴:“?”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