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那个小混蛋惹恼了,比赛输了,他敢拆了整个ipf。

陆女士被堵的没话说,随口叮嘱了他两句挂了电话,聊天通话都是有时间限制的。

程东汇报完工作问时昼初八要不要调整一下行程安排,虽然他没明说是要去看小少爷的比赛,但先生肯定心里清楚。

时昼摇头:“不必。”

初八订好要去法国出差,不好失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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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崇宴刻意借着比赛去消化那晚的事,他努力让自己不去关心时昼这几天干什么,吃什么,见什么人,说什么话。

而且那冰疙瘩自从那天晚上之后,跟他一样连句话都没有,不闻不问,像之前发视频查他有没有好好睡觉的事儿也没再做过。

骆崇宴不得不承认自己想他了,每晚躺在这张不够熟悉的床上真想闹着不睡觉,闹到岳铭去给时昼告状让他打过来视频才行。

但马上要比赛,他不能掉链子。

“我从来没想过,我热爱的事业居然是阻拦我追人的最大障碍!”骆崇宴从飞机上下来小声哔哔。

初七了他们要提前一天赶去磨方市,还是跟裴远他们一起。基本把这趟航班的头等舱包圆了,骆崇宴昨晚没睡好,在飞机上睡到头发乱成鸡窝。

“得了吧,就你干的那些事儿能叫追人?”裴远提溜自己随身带的小包包,没搭理身后的覃砾,走骆崇宴旁边嘲笑他,顺手替他顺一下鸡窝似的头发。

骆崇宴上机前跟裴远没事干在休息室闲聊,他一个没忍住就把自己偷偷强吻时昼的事儿给秃噜出来,但没说他看见他们俩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