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庆是他这些迁怒左耳进右耳出,心道他们也不是不能哄,那不是师娘不给哄么。

“回头跟小厨房说一声,停灶之前备点清甜的藕粉和牛乳糕,姑娘再闹就给吃这些。”

“……”咸庆腹诽,谁有您老能惯着她呀。

想是这么想,咸庆为了自保,还是面不改色一一应下。

“还有件事……”咸庆看了把豆沙饼一撕为二,正在扣里面豆沙馅的宁晩心一眼,再偷偷瞄一眼师父手里蠢蠢欲动要揍他的棍子,硬着头皮凑过去,附在魏澜耳边,这般那般地说了。

给常平宫小花园剪枝的小内监听了墙角过来跟他学话的时候,咸庆都一时无语,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真是很好奇,常平宫那位安昭仪是怎么在燕王府平安无事活到这天的。

魏澜闻言非但不怒,反而敛眸讥讽一笑,“她倒是敢想,还真以为靠着陛下那点恩宠,自己就能踩着皇后飞上枝头变凤凰?”

皇后薛氏是正儿八经的公府嫡长女,自幼拘在宫里教养的,要不是当年燕王使了手段,晋国公能不能把女儿嫁给燕王还两说。

更别提晋国公府为燕王登宝筹谋算计付出了多少心血,如今陛下又有多少命脉被晋国公掐在手里。

“由着她春风得意吧。东西是好东西,可惜了,是宠爱还是催命符,谁说的准呢。”

贡纳沉水香,皇后的凤仪宫分三成,常平宫独独安昭仪那里分到三成,别的宫共分四成……

魏澜抿一口茶,缓缓笑了。

活靶子立在那里,皇后,敬妃,惠妃,庄嫔……希望这位昭仪娘娘,会喜欢自己送的这份礼物,能坚持得久一些。

第5章 落池 魏澜盯着宁晚心的裙摆,不知在想……

飞檐上蹲坐的小兽肃穆庄严,口中缓缓吐出一滴晶莹的雨珠。

两个宫女收了伞,一前一后停在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