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魏澜不想套兵符,宁晚心也会逼他动手。”

如此一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赢家只有皇帝一人。

元礼拜服,“兵不血刃,陛下英明。”

……

魏澜目光透过床幔,看向床上宁晚心朦胧的身影。

宁晚心不太吃得下东西,连素来喜欢的肘子肉和卤猪蹄也想动,魏澜怕她空腹喝药要难受的,勉强给喂了一点儿煮的软糯的银耳粥,才敢让人喂药吃。

她身上不舒服也不闹,整个人打了蔫,但是眼睛还会下意识地去找魏澜,魏澜卜一靠近,她定伸手拉他的袖子。

魏澜嫌弃道:“手都是烫的,别碰杂家,回头把病气过到杂家身上。”

说着把宁晚心的手塞回被子里裹得紧紧,让她挣脱不出来,自己则坐到床脚,宁晚心看的到的地方。

她睁眼时便能瞧见魏澜,倒也不再挣扎,两人相处难得的安静。

沈太医开的药或有安神之效,宁晚心熬不住困意,堪堪睡下。

魏澜等她睡熟,起身拨开床幔,立在床边看人。

他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想着方才同沈太医的对话。

“沈太医妙手丹心,杂家想知道,人失了智,到底是哪般症状?”

“这……”沈太医心惊,难道这时候魏澜还在怀疑宁晚心没有痴傻?然他不敢多问,略一沉吟,“不同的人,经历不一样的事情,所表现出来的痴傻症状自然也大不相同。医典中例定有头部受重创者成痴,也有受大刺激心绪起伏,不愿意面对而害病者……”

“至于宁姑娘……下官观她神色状态,不似作假,入宫之前,她一个闺阁女儿家,也少有机会见到这般病人,若说学来的也牵强。她这病害得急,也许两种缘由皆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