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没留意到的角落,两个小脑袋探出头。
“我们甩开跟着伺候的人这么算计太傅……”祁泽隐隐觉得有些不妥。
“你就放心吧,皇兄。”祁滨拍着胸脯打包票,“这条路沿着走下去,就是内务府了。我都打听好了,那个死太监这几天都在。死太监最烦没规矩的人了,太傅碰上他,还能有好果子吃?让他尝尝教训,以后看他敢跟父皇告我们的状?!”
晏明轩走到一座建筑前,不像是哪位娘娘的宫殿,倒像是个办公的地方,像是太医院或是内务府,他心下稍稍松了口气。
正门前的石鹤熠熠生辉。晏明轩见门开半扇,喘一口气,踩着石阶走进去,“……叨扰了,请问……”
前庭并没什么人,只有一女子背对着这边,背影纤细,缎发如墨,好像在踢毽子,一个人玩得挺开心。
“请问……”
那女子闻声回眸,晏明轩在一瞬间看清她的面容,登时如遭雷击。
“晚……晚心……怎么是你……”
宁晚心抓着毽子,疑惑地看着他。
“是了,你……他们说你害了病……我早该想到的,你穿的不是宫女的衣服,我该想到的……”晏明轩形容震惊,颤巍巍地伸手,想要拉宁晚心,却被躲开了。
宁晚心轻蹙秀眉,眼中满满都是不解,“你是谁?”
“我……”晏明轩大骇,“我是明轩啊,晚心,你不记得我了?我是明轩哥哥……”
“我不信你连我都不认得了……”晏明轩一把攥住宁晚心的手腕,“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没有替你父兄说话,可……可那种情况下,你兄长当廷拒接继任诏书,我当时……我真的不能啊……我实在是有苦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