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心一怔,不知道魏澜突然怎么了,呆呆地站在原地看他越走越远,走出了院门。
宁晚心垂着眉眼,任和风吹乱了她垂在脸侧的碎发,挡住她的视线。
然后下一刻,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
“愣着做什么?回去上药。”
宁晚心猛地抬头,魏澜抱着肩膀,神色不耐地倚在门侧,那阵风吹起他的衣角,露出身后的郁郁青竹。
宁晚心弯起唇角,提着裙摆朝魏澜跑过去。
她手腕伤得并不很厉害,只是皮肤太白,才显得那几道指痕刺目狰狞。
暗绿色的药膏涂在伤处,登时一阵清凉,缓解了拉扯过后的酸疼。
“好了,”魏澜拿过湿帕子擦干净自己沾了药膏的手指,“别用手碰。”
他盖紧药膏的盖子,一抬头,发现宁晚心还在盯着自己手上那几道指痕发呆,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魏澜只要一想到她居然对晏明轩的话有反应心里就不得劲儿,嗤笑一声,对她的眼光相当不屑,“你什么眼神儿,喜欢谁不行,居然喜欢上晏明轩那个蠢货?胆小怕事,人也小家子气,都不用我动手推,就这么个纸糊的墙壁,风一吹就倒了。”
他鄙夷地嘲道:“他自己都要仰仗着侯府的势力,能给你什么?他给你玉盘珍馐还是华服锦衣了?有送过首饰吗?看他也不像是有钱的,送的金的?银的?别是木雕的吧?”
宁晚心看了他一眼,没理他。
魏澜说到这些,突然想起来点什么,唤咸庆进来,“我记得,好像还有几件东珠打的首饰,你去取来,下次让他们给姑娘梳妆的时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