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该哭还是笑。终于不用嫁给陆检堂,自己的名声却也败得半点不剩了。如若这次不是意外,如若公府尚且有势,她这种世家小姐遭了这种事,沉塘都使得。

皇后心中虽有所料,听她亲自说出来,仍然是惊怒交加。

好在她经历过得事情比薛汀兰多,不消片刻也冷静下来。事已至此,再多说无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还好今日能入宫的外男身份上也不至于太差,事情还算没到最坏的地步。

她偏头看向跪在榻边的一个小太监,“是谁救了小姐?”

那小太监也抖得不成样子,闻言连头也不敢抬,“回娘娘的话,是……是贤王殿下。”

“……”

——

魏澜和咸福二人闻讯正在赶往保和殿的路上。

咸福笑着问道:“师父把那扇插屏给姑娘了?”

魏澜目不斜视,淡淡“嗯”了一声。

咸福忍笑,“没记错的话,那是忠义侯府的东西吧……您在给薛小姐备嫁妆打家具的单子里添了个图样,工匠那边做完了送过来你又说花式有差,自己添银子重新给薛小姐打了一件,费这么大劲儿做了扇一模一样的插屏换回来忠义侯府那扇,姑娘就没谢您一句?”

说起这事咸庆也忍不住咂舌。他家大人除了算计人,何时费过这么多心思?前前后后折腾这么久,就为了不惊动旁人,换一件忠义侯府的旧物,博宁晚心一笑而已。

魏澜斜睨他一眼,“这么想知道?”

咸福收起笑意,咳嗽一声,不想知道了。

他二人掐着时辰到的保和殿,事情已经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