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妃心疼地搂着二皇子,问那太医:“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到底是入口的东西还是甚么?是甚么不受?”

“这……”太医手上让二皇子掐出一道一道印子,他忍着疼擦了把汗,“能造成二殿下这种症状的原因有很多,目前只能确定,这种疮状的,不是口服所致,该是接触到一些殿下身体不能碰的东西……”

“连皇子病了都看不好,要你们做何用?!”

“下官无能,但是娘娘最好还是查一下二殿下最近接触的东西。”

二皇子哭得更厉害了。敬妃更是心疼得落了泪,“本宫如何不知要尽快查呢,只是内务府得奴才们不顶事,这么点事情交待给他们,查了这许多时日还没有眉目……”

太医垂着头状似在看二皇子手臂上的脓包,实在是这话太不好接。娘娘不是他能惹的,内务府的魏大人更不是。

敬妃正哭着,外头侍女就喊内务府的魏大人到了。

“快传!”敬妃也顾不上体统不体统,直接传了魏澜进来,“大人可是查出甚么了?”

“娘娘莫急……”魏澜示意咸福取东西出来。

“本宫如何能不急?!”敬妃不可置信地看着魏澜,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魏澜本是抄着手站着,正回身跟咸福要东西,听见这声动作一顿/

敬妃一滞,方才因着二皇子的病火急火烧的心凉了半截,差点忘了眼前这是个多要命的人。

一人之身侍奉两代国君,还能让两位君王都视其为心腹,绝对不是一般的手腕能做到的。